制杖法师枭月

主要成分是雪松、薄荷、柑橘、月桂和半融化的廉价砂糖,或许有些天竺葵和迷迭香。

【米flo】GOOD BOY(4/25)

你们要的,lai子:)
hhhhhhhh暑假里就要写的现在才写完!!
是烟爸爸要的嘛???
算了麻烦各位朋友走评论链接!

【碎】妈耶年下真好吃

我永远支持3D4N.jpg
果巨的一把长刀我至今难忘:)

“I'm here.”

我给大噶表演反复死亡

【莫萨】Cherry Venery (ABO)(3/25)

老规矩麻烦大家走链接w
注:年轻人的礼貌用语有!
乱写的信息素有!
不明所以的垃圾宣泄有!
今夜我想成为莫扎特【bizui

来来请大家吃樱桃蛋糕xxx

【碎】回了冷圈看了看

原来之前超级喜欢的太太也和我一样梦到另一个超级喜欢的太太更了一辆加长林肯啊【。
怎么说呢,对这个cp的感情差不多快消失掉了。
回去看看只是觉得,啊,我知道这个,我看过。
然后再见到太太们在别的坑里待得好好的也还很开心w
如果能见证到一个cp的成长,看着大家互相割腿肉还是蛮开心的w

突然决定自己一个人撑起WM【bushi
WM的大家每天都要看到我的垃圾文章真的太可怜了orz

【莫萨】I want more.

中秋节快乐啊w
送大家一些不甜不辣非常难吃的枭月饼!!
【还是麻烦走评论的链接xx

【莫萨】我的苹果

来来来请大家吃苹果
本来想发图片结果压缩得太严重了
链接麻烦走评论w

【莫萨】不得安宁

【老样子ooc
【我就想看他俩搞xxx
【越来越无脑甜
【因为是车所以麻烦评论w

【莫萨】尘

【群活动的题目:尘埃 唯梦闲人 纪念日
【群号码:174911407
【非常瞎扯的一篇orz剧情残缺因为咸鱼枭月懒得写下去了xxx
【ooc有



萨列里只有左手涂有指甲油,那是他从罗森博格手里接过一瓶黑色液体的第二天。
而右手并没有增添任何修饰,显然萨列里并不是一个惯用左手的人,也不是一个过于注重外表的人。
虽然罗森博格不止一次地向他提出建议,萨列里应当拥有更加华丽的衣着。萨列里委婉拒绝这看似合情合理的条例,黑色的外套仿佛一层薄纱般飘然无息,却几乎要将他锁进维也纳的黑夜,白色的内衬又使这位乐师长显得那样冷漠。当年轻的萨列里带着他的乐谱不紧不慢地走进人们的视野时,黑与白的选择在这位年轻人的身上拘谨得近乎刻薄,萨列里一向沉稳并且沉默,就如同零度的冰水混合成的孤独灵魂,他生命的一腔热血都洒在五线的乐谱上,从不越线的规整音符顺着钢琴的黑与白缓慢流淌。
就连颈前那朵并不繁琐的纯黑绸花都是在经过仔细斟酌后才得以出现在贵族们的视野中,忙着享乐的夫人小姐们百忙之中又在餐桌上抽出时间讨论是谁影响了穿衣风格一向严肃的宫廷乐师长,就好比萨列里涂上指甲油的第二天晚宴上他就在女士们中掀起了一场关于指甲油选色的激烈辩论,不过他本人并不知道。说真的,他不喜欢那些整日窃窃私语的女士,她们的笑容灿烂又有着不言而喻的傲慢和得意。萨列里不擅长从脂粉堆中脱身,所以他尽量让自己显得尤为冷漠,以此告诫那些年轻并且满脑水垢的女性。

莫扎特不一样,他大概是染了什么亲吻癖,不论相识与否,他周遭的姑娘总不会错失亲吻。贵族们的眼光很难对莫扎特怀有好意,维也纳就是这样,她有时温柔体贴,让人觉得她是一位再好不过的情人,然而她冷漠的内心却从未改变,她从不欢迎没有苦难的无忧无虑者。萨列里不认为莫扎特是他所表现出的那样欢快,莫扎特也会有不能被提起的过去,但现在他已经忘记它们了,或者把它们当作小姐们的口脂吞了下去了。如果莫扎特仅仅是个缺少教养的凡夫俗子,欣喜、嫉妒、疑惑、不甘、愤怒、哀恸、酸楚和微不可闻的眷恋就不会在萨列里看完乐谱的瞬间绑架他的呼吸。金发的年轻人周身光鲜,色彩绮丽让人想起维也纳的四月,明朗得几乎要刺伤萨列里。毫无疑问,莫扎特受过星辰的洗礼,被音乐吻过额角。他的才华同宫中的乐师一加相比,就好比金刚石出落在土灰里。萨列里偶尔会注意到窗边些许尘埃临驾着轻风在浅金色的光中飘舞,他望着那些微小的事物被光染上同样夺目的色彩,最终还是默默消失在宫廷的角落里,陨落得悄无声息,像水滴回归大海,涟漪也不屑被激起。萨列里有那么一瞬间觉得自己就是那尘埃,莫扎特则是夜空里的星星,永远追不上,永远得不到。等到黎明从地平线上升起,他就融进华光闪耀的破晓之中,从萨列里可以触及的地方消失,永远消失。
拜莫扎特所赐,睡眠质量本称不上良好的萨列里经历了不少无眠之夜,黑夜在等待中被拉扯得格外漫长,月光也冷冷清清,萨列里一个人在他的黑暗里低垂着眼帘,只有在这个时候,他分外怀念他的过往——准确说是年幼的时候,他不仅不需要打理令人昏沉的人际关系,更不需要用坚冰将自己埋葬,意大利的阳光像母亲一样轻柔,大地像父亲一样宽广,萨列里可以坐在树荫底下读书,女仆会在晚餐前拖着疲惫的长腔呼唤他。

“安东尼奥——”

安东尼奥。萨列里几乎要忘记自己的名字了,想来它是那样悠远陌生,很少有人这么称呼他,包括萨列里自己。
这其中不包括莫扎特。
当萨列里听到年轻的音乐家试图用他的教名称呼他的时候他僵硬得如同一座冰雕,他告诉莫扎特两人之间的关系还没有融洽到可以以教名相称的地步,莫扎特却毫无歉意地朝他笑笑,萨列里听见他说:
“那您叫我沃尔夫冈吧。”
萨列里几乎无言以对,虽然在那次混乱的谈话后他仍坚持称呼莫扎特的姓氏,但他也试着在空无一人的夜里呢喃着那个名字:沃尔夫冈。

如同祷告,在心底流动酝酿。月色给萨列里的面容镀上薄薄的冷光,他好像浸在浓雾里,被描绘在彩色玻璃上。

沃尔夫冈·阿玛多伊斯·莫扎特。

萨列里突然发现他无法阻止太阳发光,正如他无法拒绝莫扎特突如其来的示爱。他无愧为缪斯的宠儿,几张乱糟糟的乐谱给萨列里一场幻想,关于未来,梦想和爱情。多么不可思议!乐神的爱子在他的窗边种下一丛白玫瑰,歌声把它们灌溉得鲜红,几乎要将萨列里拖入他的怀抱。这是无法拒绝的,萨列里什么都可以拒绝,除了音乐。那金发的年轻人偏偏才华横溢,他向萨列里伸开双臂讨要一个拥抱,神色平静如同施予虔诚者恩典的天使,他身上裹杂着神奇的光辉,萨列里想到逃走。

像个孤注一掷的预言家。

他在无边的冷寂黑暗中向光芒伸出手去乞讨天父的救赎,那光芒先是伤害他,却又给他许诺。

萨列里觉得今天的一切都不太正常。他先是受到贵族的称赞,在惯有的客套中成为虚假词藻两三句的艳羡,平日里对他怀揣有别样心思的女士今日都正经了起来,其中不乏泪眼婆娑的年轻小姐向他抛去一吻。紧接着罗森博格拿着他的手杖在地上那样狠狠一敲,脸上的粉块几乎要因此剥落,小个子近似尖叫地询问他是否受到威胁,萨列里无法回答,莫扎特的乐谱就是紧贴着他动脉的锋刃。好不容易脱离罗森博格的审查,萨列里刚刚走出宫去,所有他熟识或陌生的人群向他涌来,像绝望的潮水,像狂乱的火焰,他的灵魂是一注黑夜,是破碎星辰唯一的祷告。人群向他伸出手去,神父嗓音沙哑读背福音书,人群向他道喜,天穹开裂流淌下蓝色破晓,圣母怀抱耶稣,泡沫滑翔破裂凝固成为羽毛,缓缓轻抚萨列里的脸颊。阴霾散去,钟,自由和雪松,彩色墙壁反射光辉,萨列里身后没有宫殿。那是一座教堂,彩绘玻璃上的女子佩戴水滴状耳环,她张开双目,向萨列里伸出怀抱。

“您愿意说您爱我吗?”

莫扎特的声音骤然响起。

他在哪儿?

萨列里想,他感到眩晕,世界变成一片模糊的白光,莫扎特就站在阶梯上。

他说:“我亲爱的安东尼奥,我不得不走了。在那儿等着您,我会祈求上帝,也允许您来到祂身边。再见,再见啦,我爱您。安东尼奥,我爱您。”

烈火焚烧幽暗的森林,萨列里落入无尽的深渊中。痛苦在折磨他的心,他终于认识自己对于感情的迟钝。毫无疑问,荆棘藤令萨列里的骄傲失去庇护,惶恐承认他的目光一直追随着年轻音乐家的衣角,是的,他被莫扎特的灵魂和音乐推入了爱河,真正的凶手却踏着轻快的脚步离开浑浊的人世,往天国去了。

萨列里从梦中醒来。

他向你说他爱你。

他今天该三十六岁啦。

【碎】不能日flo了qwqqqqqqqq

明天开学了orz
初三狗老老实实考试等着年末碰碰运气orz
已经一只脚踏入中考棺材了orz
我的心好痛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明年夏天flo床底见
我他妈的好难过

【碎】我真的。

有时候会突然想去做一些事情。
但是紧接着发现,我做事是为了打发时光。
真正想做的事,太久没做而忘掉了。